可是,再愤怒又有什么用呢?
只要那个贱女人一天不死,姜稚晚就只能任意让她姜枕月磋磨。
姜枕月笑了起来,语气带着点,嫌弃意味:“太沉了,我不爱戴,但我妈妈硬要我戴上,说是玉养人。”
她说这话时,提到妈妈两个字时,语气加重了些许,目的就是为了警示姜稚晚。
果不其然,姜稚晚垂下了眼眸。
姜枕月将投射在姜稚脸上的余光往下移,看见姜稚晚拿着那本纸质菜单的手指尖都已经用力到发白,脸上的笑容越发大了。
几人又说说笑笑了好一会儿,一通电话打到了姜枕月手机上。
姜枕月简单和对方说了几句话,挂断电话后,对众人道:“走吧,我未婚夫派人来接我们了。”
其他人纷纷应声:“月月,你也太幸福了吧。”
“姜氏集团唯一的千金大小姐,未婚夫还是沈氏集团继承人……”
几人一起出了咖啡厅的门,上了一辆豪车,扬长而去。
没过多久,姜稚晚收到一则服务态度极差的投诉。
收到投诉的姜稚晚本人已经调整好了情绪。
倒是把一起工作的同事气得个半死,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
“全程咖啡都没点一杯,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有脸投诉的。”
“气死我了!”
店内被给差评投诉的惩罚力度很大,除非让对方撤销投诉,否则今天姜稚晚半天工资就没了。
不过瞧对方那个跋扈样,肯定是不会撤销投诉的。
大家都是为了生活奔波的打工人,同事心疼地望向姜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