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学校的路上,见有卖糖葫芦的小摊,姜稚晚还买了两串。
一串山楂的。
另外一串是给傅宝珠买的草莓糖葫芦。
正如姜稚晚所料,傅宝珠很喜欢这串草莓糖葫芦。
糖衣裹得又脆又薄,而草莓自带的三分酸正好中和掉这层糖衣的腻甜。
“还顺利吗?”吃着糖葫芦的傅宝珠故意没提具体什么事儿,含糊问道
闻言,姜稚晚面上轻松不少:“有史以来最轻松的一次。”
那就好。
傅宝珠不是没告诉过姜稚晚,她可以让池琛出手帮忙。
可每一次都被姜稚晚拒绝了。
姜家如今在这望京正处如日中天的状态,若让池琛出手帮忙,这不摆明了想和姜家作对吗?
姜稚晚也相信,只要傅宝珠随口一提,将她宠得如宝似珠般的池琛,肯定会二话不说答应。
正是这样,姜稚晚才更不能害了傅宝珠和池琛。
越临近期末,姜稚晚的时间就越宽松,并不担忧期末考试挂科的她,将大把的时间用于兼职。
但傅宝珠就不一样了,学习就跟要她命一样,整日抱着书啃,知识没进脑子多少,书页倒是已经被翻得破破烂烂。
复习过程中,傅宝珠一边咕哝着下学期一定好好学习,一边哀嚎,要是真挂科了,池琛估计能把她手心打烂。
在傅宝珠过生日那天,姜稚晚去过她和池琛现在住的别墅。
金丝楠木做的戒尺大致有傅宝珠半只手臂那么长,就被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