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事儿的导火索还是因为你的原因。”
姜稚晚不可思议。
傅宝珠继续道:“你还记得白家那场宴会吧?”
姜稚晚自然记得再清楚不过了,正是前不久,她的继姐靠折辱她来博陆家旁支的一位小姐开心的那场宴会。
“其实宴会那天,也正是陆家家主陆砚书回国的日子。”
“据说,他来参加宴会时,正好瞧见角落中你继姐将一杯红酒朝你兜头淋下来哄陆家旁系那位小姐开心的一幕。”
当天晚上,陆家旁系那位小姐一家就以品行不端为理由被清算出陆家。
姜家和身为宴会主办方的白家,自然也不免会受到波及。
原来如此。
先前姜稚晚还疑惑为什么已经过了这么久,她那继姐还没来找她麻烦过。
姜书臣平日中虽然确实对这位继姐宠爱有加,但是那得建立在继姐不会影响到他的利益这个前提上。
傅宝珠只觉得大快人心。
“究竟是谁在传这陆砚书薄情冷血,不近人情啊。”
“依我看,陆砚书简直是个再正直的大好人啊。”
姜稚晚也弯了弯嘴角。
傅宝珠手里拿着个油滋滋的大鸭腿啃着,惋惜道:“只可惜这人有病。”
“嗯?”姜稚晚面露疑惑。
傅宝珠故意压低声音,圆溜溜的眸底燃起亮亮的八卦之色:“一点那方面的小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