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第一次为姜母治病的钱说是姜稚晚求来的,倒不如说是姜稚晚威胁来的。
姜书臣可不是什么好人。
毕竟他当初跟姜母结婚,也只不过是为了想吃姜家绝户罢了。
外公外婆一死,姜书臣就偷偷摸摸地将姜母家中公司的财产转移,这才有了如今姜家在望京的地位。
替姜母治病的钱确实是威胁来了,但被姜稚晚拿捏的姜书臣心里自然也憋着一股郁气。
所以每次姜稚晚去找他要钱,就施舍般给一笔钱打发姜稚晚。
还不准姜稚晚为了节省钱将姜母转去普通病房,各方各面都要最贵最好的,不让姜稚晚把钱花在刀尖上,自然是花钱如流水喽。
简直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坐上前往学校的最后一班公交车后,姜稚晚靠在窗边揉了揉酸疼的眉心。
一想到明天要回一趟姜家,姜稚晚就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在前两天在宴会上,继姐折辱她,其实是为了给陆家旁系的一个小姐逗乐用的。
望京人人皆知,陆家才是真正的顶级豪门。
更何况,现任陆家家主手腕强劲,做事雷厉风行。不过才区区掌舵几年,便又让陆家这个庞然大物更上一层楼。
连带着陆家旁系的一系列人都愈发水涨船高,一出现在宴会上,就是上流圈中的巴结对象。
偏生当天晚上姜稚晚就接到医院的抢救电话,她就头也不回地半途离场,肯定使得继姐失了好大的面子。
照理说,出了在想巴结的人面前失了面子这种事情,继姐早该来找她麻烦了,怎么这一次,直到现在还无声无息的?
姜稚晚并不觉得是继姐‘好心肠’地饶过她了,反而对此更有些担忧。
第4章
只可惜这人有病
等姜稚晚回到学校,已经快九点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