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凛冽刺骨的寒风一吹,比姜稚晚后一步出来的陌生人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低声咕哝道:“什么鬼天气,也太冷了吧。”

冷吗?

姜稚晚其实没什么感觉。

坐公交车从这里赶回京大致要一个小时,正好能让姜稚晚有时间回寝室收拾洗漱一下。

医院的公交站台也离得并不远。

很幸运的是,姜稚晚前脚走到公交站台时,后脚乘坐的公交车就缓缓驶来。

姜稚晚上车后,径直走到后排角落靠窗位置坐下。

坐下后,姜稚晚毫不犹豫地靠在车窗边上,沉沉阖上眼睛。

也正是这样,姜稚晚这才错过了停靠在马路对面的那辆低调沉稳的黑色豪车。

直到载着姜稚晚那辆公交车彻底消失在车流当中后,那辆黑色豪车的车窗才缓缓升起。

一晚上时间,足够让陆砚书让人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调查得一清二楚。

陆砚书看似随意地翻开放置在膝上的那份薄薄的资料。

前头提起十二分精神开车的中年司机偷偷将视线在车后视镜上一闪而过,面色不免有些惶惶。

这是今天陆砚书第七次翻开这份调查姜稚晚女士的资料了。

一时间,不大的空间中只有翻阅纸张的沙沙声响起。

车内灯光很亮。

光亮从头顶打下,在陆砚书脸上落下一片阴影,竟显出几分阴鸷来……

寸土寸金的京市,在最好的地段,一个占地面积极大的别墅庄园矗立在此。

载着陆砚书的车开进去时没有遇到丝毫障碍,中年司机又往前开了一段路,最终停在一栋二层小洋楼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