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书那双墨黑色的双眸里汹涌流动着异样的情绪很快消失不见,剑眉微不可见地皱了皱。
“不用。”回答的声音淡漠又冰冷。
顿时,中年司机心中更不解了。
不喜陌生人靠近的陆砚书,今天却一反常态地让那位小姐上了他的车。
十分厌恶安排好的事情被打乱,还是将那位小姐亲自送往医院,还将身上穿过的大衣送给了对方。
明明车上放置着未曾使用过的外套的。
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刚才那位匆匆往医院内赶去的那位小姐在陆砚书心里可一点都不简单。
他灵光一现,试探性询问:“那陆总我们接下来就在这里等着?”
陆砚书眉头微皱,沉默不语。
没有拒绝,那就是同意了。
。
晚上的医院仍旧是灯火通明的一片,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味道并不好闻。
手术室门外的灯还亮着,门外只有一个中年女人站着等着。
她身形微微有些佝偻,听到身后脚步声后立即转头,眼眶红红地看向姜稚晚。
“婉姨,妈妈情况现在怎么样了?”姜稚晚知道这会儿不是该伤心的时候,只能强作镇静。
婉姨略有些呆滞又无措地摇摇头,动了动唇瓣,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姜稚晚心中一沉。
半空中挂着‘手术中’的灯亮到了凌晨三点左右才陡然熄灭下来。
浑身疲惫的医护人员从里头鱼贯而出。
直到听见病人已经基本脱离生命危险这句话时,姜稚晚才堪堪松了一口气,可脑海中紧绷着的弦却半刻都没有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