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好像把拳头提起来了,萩原在一旁拦着安慰;伊达被降谷这么一说神色突然有些怪异;四人里最冷静的似乎只有诸伏,他笑笑说:“我就说zero会有感觉吧?”
听到这句话众人皆是一愣——这意思莫非是?
“果然诸伏你还是最了解降谷不过了,”伊达叹口气,“看来降谷你冥冥之中还是有些许印象啊。”
“你这家伙还真是差点把自己折腾上去见我们。”松田把拳头终于放下了,但是余怒未消。
“小降谷刚才说的是真的哦——”萩原递了个k,“真是把我们几个吓坏了呢。”
降谷感觉视线变模糊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哭过了。
【办公室里,降谷看着站在办公桌前的人,先前眼神里充满的些许敌意如今已不复存在了。
“这是整理出来的相关企业的罪证。”降谷把文件递了眼前的人。
“嚯,你们的机密文件让我们fbi看真的不会介意吗?”赤井微笑着,说出这句话。
“你们要是有这种自觉不看那当然最好,”降谷知道对方在开玩笑,也便顺着说下去,“不过毕竟我们都看了你们的提审视频了,这种时候倒也不必再算那么清楚了——至于之前的事情,如果任由一群外国机构的人在你们那自由的国土上为所欲为,你真的会不介意吗?”
“我倒还好吧,”赤井耸耸肩,“不过fbi里肯定会有很理解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