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过了吗,高木,不要随便把案情透露出去啊,”目暮叹了口气,“还好这次是降谷君……”
“抱歉,我一定下次注意!”
【“看来我的那一副拼图就快要完成了。”安室冷漠地俯视着脚下受伤的女人。
“诶,fbi的探员啊,”他特意拉长了声音,“也就是美利坚合众国联邦调查局的人吧?我常常在电影或电视剧上见到你们这样的人——因为想立下功劳所以在案发现场强出头、总是一脸骄傲地指挥别人调查,不把当地的警察放在眼里,让所有观众都愤愤不平的探员。”随即,他又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赔笑说:“别会错意,我说的是那些演员不是你们,或许刚好看到的都是那种剧情。”
“只有这样吗?就只有这么多吗,fbi?”安室又问卡迈尔:“那么有德国血统的你呢?”
“原来如此,你们是来观光的——如果没有签证的话,你们停留的天数应该差不多要到了吧?既然都好好地观光过了,那就麻烦你们点回去好吗?”他的表情瞬间严肃,“从我的日本离开。”】
现在目暮和高木倒是非常能理解为什么安室透当时情绪不对了。
火力全开了呢,降谷君,赤井笑了一下。
“连血统都调查出来了?真不愧是zero啊。”诸伏毫不吝啬地夸着幼驯染。
zero差点没全体起立给降谷先生鼓掌喝彩——你们这帮在我们国家为非作歹的境外人员快走啊!
【“对于这次行动的失败,我很抱歉……”降谷的声音有些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