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走到「审讯室」外面的卫生间,使劲用清水洗了洗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些。但是完全不顶用,疲惫感和困意一同向他袭来,让他有些无力抵抗。
“这个时候进行药物测试还真是犯规,”他使劲掐了一下肉来刺激自己,“真是希望一会儿也能这样清醒过来啊……”
这时,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了他身旁——是当时警察厅测试时一同合作的伊织无我,降谷零本想打招呼,却强行忍住了,装作完全不认识对方的样子,没有任何多余的目光交集或是言语交流。
“降谷零,今日应激反应测试过关。”镜头突然就转到一个房间内,又是一个加工过的机械声在说话。很明显,他是通过在镜子上安装的针孔摄像头来观察降谷零的一举一动的。
“随时随地都保持警惕、不能放松,这是卧底必具备的素质,一个月就能有这种意识,像他资质这么好的苗子已经很少见了,据我们保守估计,年底就可以投放了。”一开始的人似乎在对一个坐在椅子上的人说话。
“嗯。”
药物测试很快便开始了,问的依旧是那些问题,而答的也只能是那些答案。
“名字?”
“呼……安…安室透。”
药物麻醉着降谷零的神经,让他难以控制。但是多次训练早让他对于名字形成了条件反射,回答「安室透」,而「降谷零」则在一次又一次的训练中强迫着他逐渐忘记。
他不知道药物测试过了多久,他的意识在后面越来越薄弱,他也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不过就在快到极限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测试结束」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