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同期们已不再如刚入学时般慌张、不知所措。等五人跑过去的时候,一群人已经被指挥着搭了一个小型的人体肉垫;另外有一群人在天台上尝试去够他。

“原来如此,”几人观察着情况,一人一句地分析了出来,“走在天台上面的时候因为一时脚滑,不慎掉了下来,”“可是本该起到作用的安全绳,刚好挂到了窗户去围栏的钩子上,”「所以才会停在现在的中间位置」“而且现在绳子还快被拿出锋利的地方切断了。”

“降谷,这个高度,你能爬上去吗?”伊达询问。

“四层的话,应该没有问题,但是如果最后没能再回到天台上,我恐怕没有办法带着他回到地面。”降谷也有些不确定。

“不过如果从上面拉上去的话,很可能会导致绳子因受力直接断裂。”萩原分析到。

“按绳子的粗细程度和切割速度来看,最多只有4分钟的时间了,”诸伏凭借着良好的实力和判断推测到。

“就算搭人梯把他救下来,底层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大的重量。”松田也否定了另外一种方法。

“班长,消防车说已经在路上了!”有一人跑来汇报。

“他大概根本等不了那么久了……”伊达也有些焦急。

“那,多个方法一起用怎么样?”降谷提议到。

几人迅速明白了他的意思,开始有序分工,伊达留在下面负责组织搭人梯;而降谷则开始顺着水管往上爬1;另外三人跑上天台,组织大家拉着人往下接人。

很快,降谷就爬到了四层的位置。他先是谨慎地挪到了窗户边,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安全绳从钩子上解下来。之后他指挥着这个人一点点的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