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的那个方向,这一片少有人住了。不过比较远的地方竟然还住着几家记得我的人,”最先开口的是诸伏,“不过他们和我一样,那时也从未见过除了zero家里请的阿姨外的其他人。”

“我和小诸伏的情况和情报都差不多,”萩原掏出来了笔记本,“但是听说小降谷好像每个月会坐车离开这里一天?小阵平回来啦——”

看到诸伏的神情,松田倒是没着急说话,只是点点头回应幼驯染。

“原来那一天zero是出去了吗?”诸伏竟然意外地不知道,“zero只是说每月最后一个星期日不要让我打扰他,他有些事要忙。但是我还真的不知道他是离开这里了。”

“我这里倒是有些不同寻常的情报,”伊达开口,“好像最近这三四年假期的时候,都会有人开车过来——虽说他们不认识那个男人,但是看进出房子的样子应当是屋主——你们没有碰到过吗?”

“上了大学之后,我和zero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公寓,平常基本住宿,周末和假期会回去,”诸伏解释,“如果说那人确实是zero的父亲,也可能是因为知道我们不回去,才回来的吧。”

“在那边的一间店里,我收获了一条重要线索,”松田特意卖了一下关子,“许多年前,一位姓降谷的女士的葬礼就是他们承办的——是一位外国女士,有一位老员工还说,记得那位女士的孩子还挺小的,也就四五岁。而当时负责签字的家属就是,降谷正晃。”

“时间好像差不多了,”伊达看看手表。

“主角也该登场了呢。”萩原识趣得接上。回应他们的,是来自身后的喘息声。】

请人照顾、每月定期出去、近期有人回来……这一切都表明了降谷的家庭确实有怪异之处,而松田的情报便有些一锤定音的意味了——降谷正晃,四个人的推理被证实了。

“果然是猜到降谷先生会追来了。”“他们五个人之间,已经不足以用默契来形容了。”

【降谷零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从别人口中听到「降谷正晃」这个名字了,这个他本该尊称为「父亲」的名字。

“zero,”诸伏走到幼驯染面前,“抱歉,瞒着你一个人做这些事情……e,需要一个拥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