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凉川试探道，“三哥你那会就打定主意，要和沈确抢了？”

站在门口的苏楹握着盘子的手忍不住紧了紧。

季凉川也没出声，似乎很想等一个答案。

“既然和他在一起不幸福，为什么不抢。”

陆时宴的嗓音沉稳又深邃，他好像只是在回答一个很日常的问题。

“行。”

季凉川在那边感慨道，“还以为这群兄弟里边三哥你最不在意感情，没想到是最长情的。”

“就看了一眼就认定了，也是少见。”

陆时宴不知道是想到了以前的事还是啥。

搭腔道，“有多少见？”

“这辈子就见了你这个的程度。”

季凉川回忆了会，猜测道，“三哥，你中途……是放弃过的吧？”

不然当初怎么会同意和宋言心结婚， 还说出和谁结婚都一样的话。

陆时宴没出声，算是默认。

季凉川大概也猜到了，“也是， 毕竟当初认识沈确的人都以为，他会娶……”

他突然打住，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立马道，“我爸在喊我，不说了，有空去找三哥你。”

嘟嘟嘟的声音响起，随后卧室恢复宁静。

苏楹站了会，抬手敲了下门，随后端着水果进卧室。

“吃点水果。”

陆时宴抬眸，看着她进来，放下果盘，坐在自己身边。

视线慢慢挪开，第一次，他的眼神有些……飘忽。

“怎么？不喜欢？”

陆时宴瞥了眼，拿起一个小番茄放进嘴里。

苏楹一直盯着他，好一会之后道，“我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