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就涌上一股愤怒和失落。
只是现在想想,万一那个人有什么苦衷呢?
也许,她有想过回来,只是被一些事绊住看了。
其实就是没亲眼看见,或者没亲耳听见,心里还是会保留一丝希望。
“她在法国。”
陆时宴感觉到她的态度和之前相比,缓和了不少。
于是主动开口道,“等去了德国,你恢复之后,我带你去见见她。”
苏楹没接话,心里处在犹豫不决的阶段。
“也不是非要去,可以等你想通了决定要去的时候,我们再去。”
“好。”
苏楹点头,随后又道,“你还是没回答我问题。”
关于宋鹤卿的那个孩子。
“那个人,不知道鹤卿叔是她的父亲。”
陆时宴其实心里也在纠结,他怕告诉苏楹后,她会很被动,被动的卷入宋家的那笔乱账里。
甚至,要苏楹来解决宋家的事。
可是,苏楹有知情权,如果单从自己角度出发去思考,这是为她好。
但不一定是她想要的。
“你觉得,鹤卿叔会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吗?”
他说完,又换了种提问方式,“或者说,如果鹤卿叔是你父亲,你想要认他吗?”
苏楹想要坐起身,但后背立马传来疼痛。
疼得她皱眉,“嘶……”
陆时宴立马起身,按着她, 然后调高床头,“要不要喊护士?”
“不用。”
苏楹摆摆手,“没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