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楹却挣开他的手,“我自己走。”
陆时宴垂眸看了会,没说话,在前边带路。
那个人伤得很重,全身上下都插满了管。
眼角处一道长长的血痕,差一点就伤到了眼睛。
苏楹看着他,问道,“我外婆,要去哪?”
那人声带受损,说话很困难,此刻却还是努力开口,“她说……要去找外孙女……”
苏楹双手攥得死死的,“去哪找?”
“她说要去京都,我……就往机场那边开……谁知道没开多久就……”
“她有没有说,为什么找我?”
问得太急,那人停了好长一段时间。
他缓了缓,说道,“只听到说……流产……出轨……什么的。”
“流产……”
苏楹暗自重复了一遍,自顾自说道,“谁会特意告诉外婆这个……”
“病人需要休息,麻烦先出去。”
其实苏楹追问的时候护士就想开口了,但是被陆时宴一个眼神制止。
陆时宴上前,牵着苏楹往外走。
“我想一个人静静。”
苏楹松开他的手,自顾自往陈珍那走。
陆时宴跟了几步,前边的人突然停下,“陆时宴,让我 一个人待会。”
她说完,继续往前走,后边没了声音。
流产……出轨……
苏楹脑子里都是这几个字,她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有人打电话给陈珍,透露自己流产的消息,然后再刻意捏造陆时宴出轨。
或者说,那个人会说她流产的原因是因为陆时宴出轨。
可是,那人是怎么精准猜到自己那会接不到电话?
还准确预知陈珍联系不上她时会拦车?
一个接一个问题在脑海里打转,仿佛要把人纠缠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