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宴收回视线,感受到了宋坤无意中露出的悔意。
宋坤之前再怎么厉害,此刻只是个老人。
风雨大半辈子,大儿子因为继承权的事不待见他。
二儿子因为陈年往事而记恨他,常年不往家里待。
晚年过成这样,的确让人唏嘘。
何与一直在包厢外站着,随时准备冲进去的状态。
陆时宴拉开门看见他这副模样,扫了一眼 ,“你干什么?”
“我……”
何与下意识往里边看了眼,干干净净的,没有打斗的痕迹。
所以,这是谈妥了?
“没事做,在这等老板你。”
陆时宴没接话,越过他离开,何与急忙跟上。
他下来时,陆时宴已经坐在后座。
“老板,去医院吗?”
等了好一会没回应,他忍不住回头看向后座。
陆时宴想了一会,“宋言心那,最近有谁去了?”
“就宋家的一些人。”
陆时宴没接话,何与又补了句,“孙窈也去了,只是……闹得不是很愉快。”
“她人呢?”
“孙窈?在她朋友的一栋别墅。”
宋家给她安排的那个男人,又老又花心,而且还有不良嗜好。
他前几任老婆离婚后都在医院调养一段时间才能正常生活。
“去那。”
陆时宴说完, 何与立马启动了车子。
一个钟后,车子停在别墅门口,“老板,好像没人。”
“直接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