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宴盯着她,眼神有了迟疑。
“怎么了?你有话就说。”
苏楹心里着急,偏偏他说一半又不说了。
“让我干着急。”
“楚隐寒,是私生子。”
陆时宴也许是怕苏楹担心,又继续道,“不过,他母亲目前住在楚宅,成为掌权人,是迟早的事。”
他了解楚隐寒,人人都说他温润如玉。
但能靠着自己杀出一条路的,哪一个不是狠人。
温润只是一层保护色,人设罢了。
他也清楚,楚隐寒搞定那些老家伙,只是时间问题。
“私生子?”
苏楹皱眉,她不知道楚隐寒的身世。
对他的了解仅仅是楚家二少爷,能力和容貌出众。
“他母亲是楚老爷子在法国旅游时认识的。”
陆时宴停顿了会,“楚老爷子隐瞒自己已婚,直到楚隐寒出生,她母亲一路打听找上门,才得知自己被骗。”
“楚夫人不承认他的身份吧?”
这种事情在豪门见怪不怪,基本上正房夫人都不会承认身份。
陆时宴点头,如果承认了,楚隐寒就不会被人说私生子了。
苏楹沉默了,按照这样的情况,自己找楚隐寒确实是打扰到他了。
这会,估计他正烦着呢。
她暗暗叹了口气,“楚老爷子真是造孽。”
为了一己私欲隐瞒已婚,伤害了两个女人。
他现在倒是两手一摊直接离开人世,留下来的人却要付出一辈子来为他的错误买单。
陆时宴闻言,偏着脑袋问,“问楚隐寒鸣不平啊?”
苏楹立马反应过来他又在吃醋,开口反驳道,“这事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我都觉得可怜。”
“那如果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