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婶白了孙窈一眼,走到苏楹面前。
“昨晚那个女人发烧了,孙小姐非要怪到我头上。”
孙婶也不开心,有点告状的意思,“说是我没照顾好那个人。”
“难道不是吗?”
孙窈扬起下巴,高傲道,“这里就你一个伺候人的,不是你干的,难道是苏楹干的?”
“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孙婶没想到她还把脏水往苏楹那边泼,火气更大了,“给你脸了是不是?”
“孙婶。”
苏楹及时出声,拉住她,随后走到孙窈面前。
“你堂姐发烧了,你不去照顾她,在这撒泼干嘛?”
“什么撒泼?我这是在帮我的堂姐要一个公道。”
孙窈对着苏楹的时候,气势没那么足,“她在这待了一个晚上就病了,很难不让人怀疑,你们有意虐待她。”
“ 你有证据吗?”
苏楹冷静自持,再次往前一步,“还有,你要是真担心你堂姐,说服她离开这就好了,这样就不用担心出事了。”
“你……你想得倒是美。”
孙窈有些结巴道,“我堂姐走了你就可以和三哥在一起了,凭什么!”
说到这,她气势又足了些,“我堂姐之前也是准陆太太。”
“孙窈,你心里清楚。”
苏楹唇角勾起,“你堂姐在不在这,我和陆时宴都能在一起。”
她眼里都是自信,“你时不时过来闹腾,只能恶心我一下,起不了任何作用。”
孙窈抿唇,支支吾吾道,“所以……你说承认了我堂姐昨晚发烧跟你有关了。”
人在无语时,会突然笑出声。
苏楹此刻就是,她开口道,“我什么时候承认了?”
在孙窈沉默时,她继续道,“你的逻辑,真是令人叹服。”
孙婶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她上前,“出去,先生昨天就说了,不让你进来。”
这话提醒了苏楹,她扭头,“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