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其实这说法,苏楹之前也听到过,只是这会她好奇苏群为何也这么说。
“怎么说?”
“初中那会,我们大家伙一起看毛片,我们都脱裤子,三哥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群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他20岁生日那晚,我们往他房里送了个女人,还让他喝下了带料的酒。”
苏楹眼神诧异,忍不住道,“你们……真是煞费苦心啊。”
为了给陆时宴破处,费劲了心思。
“你猜怎么着?”
苏楹自然知道没成,毕竟,陆时宴的第一次,给了她。
但是为了让苏群说完,她还是假装好奇,“他动那个女人了?”
“没有!”
苏群边说边摇头,“真是个狠人啊,往自己身上划了几刀,逼着自己清醒,把那女人踹出了房间,自己开车去医院了。”
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
打从这件事之后,身边的人再也没了那个心思。
因为他们觉得,就是陆时宴那方面有问题。
“那的确,有点东西。”
苏楹没想到,陆时宴对自己这么狠。
只是……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些画面,陆时宴做那档子事时,表情总是狰狞的,双眼也是猩红的。
眼里都是欲望,完全不会让人觉得他不行,或者对某些事没有欲望。
所以,他当初是为了守身?
不然这么逼自己干嘛?
“小嫂子。”
苏群笑容逐渐猥琐起来,“三哥的身,是你破的吧。”
苏楹眼神不自在起来,她脸皮还没厚到可以把那档子事当成是家常便饭来说。
“是不是?”
看着她这副模样,苏群更来劲了,“我觉得肯定是。”
陆时宴吃荤还是吃素这个话题,以前身边的人还特意讨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