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她的头又疼了。”

眼前的人低声道，“想让你帮忙按按。”

苏楹沉默着，陈书琴头疼算是老毛病了，之前她每个月会抽出几天专门去给她按一下。

最后，她还是跟着人上来了。

陈书琴看起来很不舒服，趴在沙发上闭着眼，眉间皱着。

她上前，双手落在陈书琴太阳穴的位置，轻轻揉着。

陈书琴眉间逐渐舒展，她慢慢坐起身。

“谢谢你，小楹。”

苏楹站在她身后，低声道，“手法是在一个老中医那学来的，晚点我把联系方式推给你。”

言下之意，这次是最后一次了。

“小楹……”

陈书琴欲言又止。

苏楹没有要听她说完的意思，收回手，就往门口走去。

“是沈家，是阿确对不起你。”

她开口，喊住要离开的苏楹，双眼不知何时含着泪，“你为沈家做的一切，我都知道。”

背对着她的苏楹微微抬眼，眼神坚定，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改变。

“然后呢？”

苏楹并不觉得她是想表达对自己的谢意。

“你的东西，都拿回去了。”

陈书琴说着，语气越发的弱，“我们，不欠你了。”

“呵”

苏楹笑了，是那种极度无语的笑，笑得身体都在抖了下。

她现在确定，陈书琴知道当年投资沈氏三千万的人是她。

也知道自己这些年为了沈家付出了多少。

但她现在为了沈确的未来，沈氏的未来，还是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果然眼睛不好使，总是看错人。”

她转身，死死盯着陈书琴，“不欠我？你敢摸着良心再说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