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年媱冷静下来。
起身将自己收拾妥当,她决定去赴妈妈的下午茶之约。
秦泽生的私人休息室里,与老友的闲谈正在侃侃进行。
“我是真希望媱媱能给我当儿媳妇啊,可惜那个不肖子,真是配不上媱媱。”
年禹平呵呵笑着:“谁还没年轻过啊,你回忆回忆你年轻时候的荒唐事,你儿子已经很优秀了。”
秦泽生叹一口气,可以说非常恨铁不成钢了:“所以我才尽一切能力给他创造条件让他少走弯路啊,兔崽子根本不往道上走,天天给我惹乱子。”
“惹乱子?”
“也就是最近才消停一点,前阵子跟公安局的人动起手来了,”说到这儿,秦泽生忽然想来道:“对了,这人你也认识,两年前你跟他还在我这里吃过饭,叫高途,现在升副局了。”
悄悄开门进来,躲在转角处本想突然登场给大家惊喜的年媱蓦地停住脚步。
她有点懵,直觉就是自己听错了,两年前?爸爸和高途?在这里吃过饭?
怎么可能呢?这不现实。
是年禹平不无遗憾的声音:“没后台没背景,升得挺快的,是个人才,可惜脾气硬啊。秦孟怎么跟他动起手来了?”
“还不是因为非要开那个健身会所,开也由着他的性子开了,又总想着搞歪门邪道的捷径……”
秦泽生和年禹平的闲谈一直持续着,年媱努力听清楚每一个字。
她听得清楚,却也糊涂,心底压抑太久的情绪不断翻涌,是委屈,更是忽然明白真相后的绝望,还有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