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是因为不喜欢她。
所以,如此矛盾的他,到底是为什么?即便已经过去了两年,她仍然想要知道答案。
有救护车从眼前呼啸着疾驰而过,一瞬间,年媱忽然有了某种可怕的觉悟。
“他……”她张张嘴,欲言又止甚是艰难,心都跟着提到嗓子眼:“生病了吗?”
周邵伍转头看向年媱,愣了下,随即明白过来。
“这可真的没有啊嫂子,老大身体素质很好,没有那些不治之症的狗血桥段,单位每年都组织体检,你大可放心。”
年媱果真放了心,还好,没生病就好。
他这个人,对自己的身体根本就是不在意的,被咬伤化脓也不急着去医院处理伤口,零下二十几度的寒冬深夜,他出现在海盛她家大门外的时候,身上薄薄的外套只够深秋的厚度,类似的例子太多了。
就像上个月,派出所里偶遇,他的胳膊缠着绷带,开始还是正常的,等陪她们走到车附近的时候,绷带上就渗出了血迹,那势必是催促护士小姐的结果,更大的可能,根本就是他自己胡乱处理的。可是她已经不是他的谁了,多看一眼都会意乱心烦。
周邵伍又豁出去地透露了很多,可谓知无不言,把这两年有关高途大大小小的事全呈现了一遍,但凡他知道的。
“嫂子,有一回你给我们送了护身符还记得吧?那个护身符,老大到现在都还随身戴着,宝贝得什么似的,你怎么能觉得他不喜欢你呢?”
“还有过年时寄给你的那些零食,虽然打着我们的旗号,但都是老大亲自买的,钱也是他付的,信也是他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