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这两个字却并不是对她说的,田芋清楚看见,他的目光一直注视在看不到内里的车窗上。
所以,她也真的糊涂了,如果喜欢,究竟什么理由舍得分开?如果不喜欢,演这样的深情又是给谁看。其实男人的心,比女人的更难琢磨,不过还好,幸运的是她和年媱都不想再费心琢磨了。
“高队长,那我和媱媱就回去了。”
“好。”
“你好好养伤,再见。”
他终于舍得收回目光,下定了某种决心。
“田芋,请你帮我转告媱媱,我跟秦孟的事,跟媱媱没有关系。秦孟的那位暧昧对象是我领导的女儿,上星期我们刚刚参加过她的订婚宴,未婚夫是局里的兄弟。”
田芋恍然,冷静之后又隐隐不信:“真的只是这样?”
“嗯。”
田芋犹不死心:“真的跟媱媱没关系?”
他点下头,眼底尽是黑夜的深邃:“没关系,你们路上小心。”
年媱的生活再度恢复了平静。
一个月过去,重逢过的人,仿佛从未有过重逢,而失去的人,的的确确早已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