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芋本想转头就走的,但念头临时起意,就很想听听这两个讨厌的家伙凑在一起是想跟她说什么。
韩讨厌所说的话跟几个月来一直说的内容相差无几,大抵就是“我不会离开达骊的,以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不肯相信我也没关系,时间会证明”,还有一些表衷心的内容被田芋自动过滤掉了。
高途倒是一句话都没说,后来临走时还是田芋忍不住拔剑问他的:“你就从没后悔过是不是?媱媱的真心的确喂了狗是不是?”
可是到最后他也一句话没有说。
之后姓韩的发来一长串消息:“甜甜,我没奢望你马上接纳我,我过去错得离谱,是我混蛋,但是你别再忽然消失行吗?我保证不会随便打扰你,我说真的。”
“对了甜甜,高途对年媱,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赌他这辈子都不会交女朋友更不会结婚了,他肯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感情的事一句两句根本说不清楚,就像我天天跟你表衷心,奈何天不遂我愿……”
后边的内容田芋没看完,然后她直接删除了这两条。
……
时过境迁,田芋仍然感念当初妈妈孤身一人在达骊时得到的照顾。在田芋看来,高途这个人,伤害了年媱是真,但在一起时没有逾举行为亦说明了他彼时的珍视。那么大抵就是,也曾真的喜欢过,之后不喜欢了,倒也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