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媱“嘶”一声:“谁说我没走出来?”
秦孟一副看透的了然模样:“这还用谁说, 看你刚刚那种想逃跑的状态就知道了。”
年媱把小勺子往盘子里一丢:“什么叫想逃跑,而且我跑了吗?我那只是想眼不见为净!”
“好好, 别激动, 你不要激动。”
“我激动了吗?”
“没没没,你没激动。”
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年媱索性闭上嘴。
这时候,她的余光瞥见前任及其疑似现任女友站了起来。
很好,看来他们是要走了。
年媱低着头, 一下一下用小勺子挖着甜品的中心地带, 她再没抬头,可是怎么了呢?为什么感觉那位不速之客似乎正朝这边走来。
很遗憾她的感觉是对的。
“好久不见。”
年媱微微一怔, 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曾经的她愿意为了这个从无波澜的平淡声音而万水千山,却从未有过疲惫的感觉。可是眼下的自己却只觉得身上仿佛千斤重担, 压得她一动也不想动, 连微笑都疲于敷衍。
此刻,不速之客正立在餐桌前, 年媱不知其来意,她也不想装假, 既然分了手, 自然是没有再联系的必要,偶然的相逢又何必特地过来招呼一声呢?这种多此一举的行为真的很惹人讨厌。
不欢迎就是不欢迎,不想被搭讪就是不想被搭讪。
她就是不想抬头看他, 而她也的的确确就是这样做的。只见年媱挖了一口甜品放进嘴里,就那样含着小勺子,没什么礼貌地含混回他一句——
“哦,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