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媱幽幽开口:“你是说,他跟周一橦?他们俩……”
“停!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提醒你保持清醒,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出现任何状况都无所谓,都能接受。”
言多必失,田芋抱起电脑:“我去外间小客厅,今天飞那么久,你快点睡,明天收工我们去吃特色菜。”
年媱拉过自带的毯子蒙过头。
田芋知道,大小姐这是不爱听了,她对高途一丝怀疑的心思也没有。
可是人心最是无常,这个阶段她也经历过,那时候的她也从没怀疑韩竞说过的每句话。
“也不怕闷死。”田芋拉下毯子,替她掖好。
这一整夜,年媱睡得很不踏实,一会儿梦见去达骊找高途,可是飞机晚点迟迟不能登机;一会儿又梦见高途来海盛见她父母,她在机场接人但一直没接到,打电话给他,结果怎么也想不起来他的手机号码……
醒来时房间里只有年媱自己,也不知道田芋什么时候出去的,想想自己昨晚那些乌龙事,年媱就觉得很对不起闺蜜,田芋工作那么忙,自己原本是来犒劳她的,却没想到反而成了需要田芋安慰的拖油瓶。
那么今天她要好好大显身手一番。
年媱振作精神,打算等田芋收工之后,给她安排一顿大餐。看了眼时间,又赶紧找到手机确认,没有消息,也没有未接来电,事实上,她根本没有静音,手机也是二十四小时开着的。
所以,应该是周一橦还没有把手机还给他吧。
这个念头才刚刚闪过脑海而已,握在手中的电话便震动起来。
年媱匆忙去看,随即明显放松地傲娇起来,总算有空打给她了,昨晚他肯定想不到会发生那么巧的事吧?哼,多亏她足够大度、足够信任他,不然的话,现在就是他来求自己千万不要生气不要分手。
内心已经演绎了一场大戏,曲终落幕,她故意慢吞吞接起电话,不为别的,就只想让他也好好急一急。
“喂。”她故作冷淡,想让他哄哄自己的小情绪已经再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