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贺勇愤愤的:“我就不能靠我高贵的品德?”
高途无意听这俩人斗嘴,拿着手机起身去食堂吃饭了。说到年媱的朋友,高途只认识一个田芋,而韩竞追她追得紧,哪里可能轮到贺勇,再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走了什么运,到现在都跟做梦似的。
高途脚步轻快往外走,身后的贺勇跟周劭伍还在研究他。
“你看老大走那几步路跟新郎官似的。”
“勇哥,我怎么感觉你这么嫉妒啊?”
“注意你的用词啊,我只有羡慕没有嫉妒,这两个词差别很大的,你别挑拨离间。”
“你不是不婚不恋主义者吗?你羡慕个屁?”
“哎跟你真聊不到一起去,起开吧,话不投机半句多。”
“戳穿你见色起意就话不投机半句多啦?”
“谁见色起意?”贺勇怒。
高途回过身,神色淡然地给贺勇下达任务:“午饭后出去执勤吧。”
贺勇愣了下,随即据理力争道:“老大你记错日子了,今天不是我外勤。”
“调整了。”
“什么时候?”
“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