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媱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接话:“适应什么呀,这个破房子,竟然连碗筷都没有,冰箱里空空的,甚至连拖鞋都没有,真是没诚意,某些人去达骊的时候,我们可不是这么招待的,这人呐……”
两个正在视频的男人默默对视,韩竞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有了切入理由:“我的错我的错,怪我粗心了,这就过去把该置办的都置办好,你们稍微等我一会儿。”
虽然和他们俩昨晚预想的有所出入,不过好歹也能引到最终的目的上,高途十分配合地发言:“别,媱媱开玩笑的,我住的很方便,韩先生千万不要再费心了,而且等下我们要去田芋家庆祝乔迁,可能一整天都不在。”
媱媱。
年姑娘心里美滋滋,这可是心上人第一次这样叫她,从他嘴里说出的这两个字怎么就如此悦耳动听呢?
“你们要去甜甜家庆祝乔迁?”韩竞摆出一副惊喜的面孔来:“那带我一起去吧,我也应该过去道声喜。”
沉浸在“媱媱”中的年姑娘嚯一下站起来,瞪着视频拒绝:“别拉我们下水啊,如果田芋有邀请你那你就自己去。”
韩竞看一眼高途,紧接着看向年媱动之以情:“咱们是不是朋友?是朋友是不是应该互相照应?你跟高队长都在一起这么多天了,我可有对年叔叔他们透露一个字?前天我爸还打探我跟你相处怎么样呢,我随口想说你有男朋友了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闭了嘴,就说我对你够不够意思?”
“……你又想威胁我?”
韩竞马上双手合十赔笑:“什么话,误会了吧?我就是跟你举个例子来说明朋友之间要相互帮忙,这样大家都会越来越好,你幸福我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