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回答显然令老父亲十分不满,年禹平搁下筷子, 语气里隐隐透着几分质问:“你就不担心?”
“我担心什么?”
“当然是担心你女儿,她这两天的情绪明显很兴奋, 跟咱们说的外出理由八成不是真的。”
杜秋晨慢悠悠吃着早餐, 好声好气地劝慰丈夫:“实在担心你就打电话问她在干嘛不就好了。”
“我怎么问?你觉得她会告诉我实话吗?”
“当然是你想怎么问就怎么问了,那你觉得她为什么不会跟你说实话?”
听及此,年禹平面有伤感地叹一口气:“唉,闺女大了,有主意了。”
杜秋晨瞥他一眼, 不咸不淡地评价道:“嗯, 还行,知道闺女长大了, 我以为你已经老糊涂了呢。”
年禹平自然听出了讽刺,不满地啰嗦:“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看你现在倒是越来越不关心女儿了, 明知道她说的未必是真话也假装不知道, 这么下去岂不危险?”
“危险什么?危险在哪里?”杜秋晨也吃差不多了,搁下碗筷, 开始给仍然没有觉悟的丈夫上课。
“要我看,你这种思想才是最危险的, 你也不想想, 媱媱她现在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们沟通了?如果她的外出理由是假的,那不正说明有些事是她不愿意让我们知道的吗?但是为什么不愿意让我们知道?还不是因为对我们不够信任,怕我们坏她好事?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从小到大我们对她的管束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