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早我去韩竞家接你!”转念一想,又有了别的主意:“住他家你自在吗?我家附近酒店很多的,要不我们去开个房间……”
这话一说完俩人都呆住了。
反应过来以后,年姑娘立刻给自己找补:“不是,我意思是开个房间给你住……”好了,现在她也不觉得冷了,社死发言令她羞愤燥热,这嘴今天就不该带出来。
高途喉间咽动,轻咳一声:“韩先生盛情难却,他说有套空房离的不远。”
“那你到了给我发位置,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你。”
“好,回去休息吧,我走了。”他不说走,她就绝不肯回去,高途决定自己先走,好让她快快回家。
“等一下!”
年媱忽然叫住已经迈开步伐朝韩竞车子走去的他。
高途停下来,转回身,以目光询问。
年媱晃晃手中的糖葫芦,有点忸怩地道:“谢谢你买这个给我,明天见。”
他低声回:“明天见。”
说完又走了,年媱赶紧急吼吼地补充:“晚安。”
高途再次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回应她:“晚安。”
过度的兴奋使年姑娘失眠了。
她啰里啰嗦给田芋发了好多条消息。
“田芋!啊啊啊!告诉你一件了不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