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
高途被她扑得往后一踉跄,可小姑娘丝毫不怕摔倒似的,还扒在他身上呜呜个不停。高途站稳了,糖葫芦还举在半空中,他换了只手拿着,好笑地问她:“……哭什么这是?没考好这么伤心?”
才不是,我考的可好了。
年姑娘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不肯起来,鼻音重的像感冒:“你怎么会来?”
他轻描淡写地答:“有任务所以就来了。”
她的羽绒服很厚,但是没系拉链,就敞着怀,里面穿的睡衣还清晰可见,高途怕她冻感冒,而且这种姿势也非常不妥,就商量她:“你先站好把衣服系上。”
“……喔。”
有台阶下年媱赶紧乖乖站好了。也是感觉到自己刚刚太冲动,怎么一见面就扑人家怀里来了,说好的优雅文静呢?哪怕你装一装啊!
大概是不想引起注意,韩竞的车停在稍远的地方,刚刚在楼上看到的车灯正是他那辆车照过来的。幸亏韩渣男没下车,不然还不得嘲笑她。
“你不要误会,我就是……就是看见你非常激动,非常开心,所以情不自禁想给你一个拥抱表示欢迎。”
年媱看看他手中的糖葫芦,感觉他的手一定很冰很凉,于是立刻伸手拿过来,小女孩儿的娇羞淋漓尽致:“那……你怎么会来我家?”
海盛的冬季对高途来说倒是还好,他常年习惯洗冷水澡,又日日训练运动,并不怎么畏寒。见她没听话,高途弯下身,将羽绒服的拉链对好,然后从下往上一直给她拉到脖领,这才开口解释:“听说你因为考试心情挺差的,刚好我在海盛,就请韩先生载我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