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你还笑,我都要气疯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要不是我爸妈在,我真的就报警了。”
“sorry sorry,可是他怎么会去你家啊?你们有邀请他吗?”
“邀请什么啊,我怎么可能邀请他?就上次过户完,他不是提议一起吃顿午饭吗?我没去直接回了公司,饭局结束以后他送我爸妈回的家,临走我爸跟他客套说下回有空来家里做客,然后今天他就来了!”
“好了别气啦,我去接你,见面说,你给我发个定位。”
田芋一走,韩竞立马没了继续坐下去的心情。跟两位长辈又尬聊了一阵,他就寻摸个借口告辞了。
知道田芋就是不想跟他待在一处,不然怎么会连送她都不同意。韩竞失落又无奈,可以说他在田芋身上寻不到一丝丝破镜重圆的突破口,两位长辈虽然对他印象不错,但他们也不像是那种会干涉女儿恋爱自由的武断家长。
所以还有谁能帮帮他?
想到这里,韩竞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孤立无援的,那位高队长人是不错,但是根本指望不上,甚至说还得指望他帮忙透露年媱的情况。
哎,听说年媱没考好,这么重要的事还是得告诉高队长一声。于是韩竞拿出手机,给远在达骊的“伙伴”发消息,一段添枝加叶的文字——
“高队长,年媱今天考试结束了,听说没发挥好,心情挺差的,田芋已经去陪她了,我想你是不是找个合适的机会安慰安慰她,这姑娘别看她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其实自尊心特别强,这次考砸说不定就是心理压力过大造成的,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越想干好一件事往往就会事与愿违,唉,你看看怎么办吧,消息我给你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