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媱站着愣了会儿,紧接着小跑冲向高途:“哎你给我留点儿啊,你不是说你不吃榴莲吗?”
高途不紧不慢地继续吃:“我之前不知道榴莲这么好吃。”
“可是那也不能这么一会儿就自己造光两大瓣吧?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
“嘘,”高途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小声的动作:“你再这么大声就穿帮了。”
年媱立即虚虚捂着嘴,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喔喔,对,得小声一点,这块给我吧你别吃了,吃多会上火,你不是对手。”
“我不怕。”
“不行,身体要紧。”
一个榴莲就让这家伙原形毕露了,高途忍着笑:“你可是够有出息的。”
“谢谢,我这个人就是做什么都很努力。”
年媱吃着榴莲看纪录片,还时不时关注着茶几上的手机,如果田芋打来求救电话,她发誓一定会把榴莲外壳尖尖的那头按在韩渣渣脸上。
高途嘴角噙笑,头枕手臂靠着沙发背,没看电视在看她。
“你为什么讨厌韩竞?”
“当然因为他人品差。”
“怎么个差法儿?”
说到这个年媱就义愤填膺:“他伤害了田芋,欺骗田芋的感情。”
不知道说什么,高途便没接话。
“你跟他聊的还挺投机呢,”年媱瞥他一眼:“也行,以后哪里有贫困地区需要资助尽管找他,他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