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说,现在有些大学生特别让我费解,学校一个对象家里一个对象,我弟弟就是,然后还跟我炫耀,被我训两句三观不正还说我落伍老古董……
老古董。
这不正是小姑娘刚刚评价他的么。
高途眼皮跳动两下,所以她想把自己培养成学校这边的对象?
正琢磨着,厨房门呼啦一下被打开,年媱风风火火地闯进来。高途回头看一眼,只见小姑娘一脸愤懑,气哼哼的。
“怎么了?”
“这个事情……”年媱又气又为难,最后还是决定跟高途好好商量一下。
她皱眉解释:“就是我刚刚接电话这人,韩渣男,他是田芋的追求者,但是田芋不搭理他。”
高途眼里闪了下。
“嗯,然后呢?”
“然后他知道我跟田芋来达骊居然也追来了,他联系不到田芋就说要见我,还威胁说如果我不同意他就把我偷偷跑来达骊的事告诉我爸妈,”年媱简直要气炸,但又很担心韩竞真会这么干。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高途的面部表情,火气也降了,语气软趴趴:“他爸跟我爸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搞不好他真会这么报复我一下。所以我想……能不能让他过来我跟他见一面?我听听他说什么然后尽快把他打发走,绝对不吵你,可以吗……”
鱼已入锅,香气渐渐飘溢出来。
青菜炒好了,高途关了单边灶台的火,擦擦手,准备做牛肉,没有犹豫地答复她:“可以。”
这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