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哎呀哎呀老半天,一边埋怨自己不该捎人,一边跟家长协商洗车费。
年媱那会儿也是心急如焚,因为眼瞅着就要迟到了,可是司机这种态度让年媱很看不惯,而且那个年轻妈妈同意赔一百,但司机要价太高,直接要求五百元,理由是清洗得两百,好多地方还不愿意给洗,然后误工费三百。
孩子在哭,司机絮叨个不停,还故意开的不紧不慢,那位一个人带娃看病的年轻妈妈急得不知所措,年媱突然就明白了今天坐上这辆出租车的意义。
她出声帮着协商,好声好气说五百太多了,吐的也不是很严重,一百就差不多了。
结果司机对年媱说,小姑娘这事情跟你没关系,你马上到地方了。
年媱骨子里看不惯就要管的叛逆因子就出来干活了。
“师傅你先送他们去儿童医院然后再送我,孩子不舒服等不了,我不着急,然后我现在报警请警察到儿童医院,这位姐姐带孩子看病,我陪你听警察协商到底应该赔多少钱,我先帮她垫付,然后我再去医院找她要,你看合理吧?”
说完就掏出手机准备打110了。
司机侧目看看年媱,感觉小姑娘不是善茬,而且上车的地点是海盛市数一数二的高档社区,语气跟着软了不少:“好好好算我倒霉,还报什么警,一百就一百吧。”
年媱挂断还没接通的电话,回身问那位妈妈:“姐姐你觉得可以吗?”
抱着孩子的妈妈感激地冲她点头:“可以的,的确是我们造成的不便。”
“那好,师傅我们赶紧去儿童医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