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媱看看田芋, 从她脸上丝毫看不出苦闷的神色, 年媱便稍稍放下心来,挽住她的胳膊走进院子,笑嘻嘻道:“显然我是来跟你幽会的,当然得打扮漂漂亮亮了。”
田芋受不了地哼笑:“说的真好听,难道不是为了拿我家桃去招待高队长他们?”
“哎呀, 看你说的, 怎么还把实话说出来的。”
俩姑娘有说有笑地进了屋,随后年媱大吃一惊:“田芋你房间怎么这么空了啊?”
跟年媱相比, 田芋的个人风格十分简约,但之前的房间也摆置了不少可爱的小玩意儿, 现在那些东西都没有了, 书架上、桌子上、窗台上都空荡荡的,床上只有一个枕头和一席薄毯。
“要卖房我就抽空把东西都收拾了一下。”
田芋说的云淡风轻, 年媱心里却很不是滋味:“这么急吗?那你把东西都搬去哪了?”
“我之前不是租了个房吗?都搬那边去了。”
年媱很懵:“……租房?你什么时候还租房了?”
“过完年租的,之前说过一嘴你可能没注意。”田芋从衣柜里拿了方便干活的衣服裤子出来, 坐在床边先套牛仔裤, 而后将睡裙脱掉,在吊带背心外穿了件棉麻薄料的蓝白格子衬衫。
书桌上空无一物,年媱坐在转椅里仔细回忆, 隐约想起去年新年,俩人手机视频时田芋是说过一句考虑租个房,家里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