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便愤愤然啃鱼头去了。
高途在跟周一橦闲聊没有马上看手机,俩人聊工作聊爱好,聊得挺热闹。
两个聊天的人都没怎么吃菜,只有年媱一个人吭哧吭哧边听边吃,听到两人聊得高兴的地方,年媱嘴里的菜就会塞满,没过多久鱼头和鱼都解决光了。
她还给这两条鱼分别取了名字。
一条叫高途。
另一条叫高队长。
什么不婚主义者,什么不想谈恋爱,看他们之间的气氛感觉今天就要确定关系了似的,年媱感觉自己被动极了,她甚至还在思考一件事:如果自己早点对他表明心迹,他是不是就用不着相亲了?
田芋打来的电话及时解救了胡思乱想的年媱。
年媱一激灵回过神。
高途与周一橦的聊天停了下来,他们在等年媱接电话。
年媱也没动地方,故意坐在位子里接听,理由很简单,才不要出去给他们两个制造二人世界。
本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一处事原则,她旁若无人地接听——
“喂田芋。”
“你回来啦?我在鱼馆二楼呢,陪高……我哥和他朋友吃饭。”
“那一会儿到了直接上二楼呗,我们在这等你,不过没什么菜了,你要是饿就再点,反正我哥请客。”
喝温水的高途瞥了年媱一眼。
这姑娘是一点儿没把自己当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