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橦的神情有点失望,毕竟昨天邓阿姨跟她联系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
从动筷以后年媱就没抬过头,她是真的饿,但耳朵仍在监听工作。
高途皱眉看着年媱啰里啰嗦直闪光的手指甲,不明白好好的手指盖儿干嘛非要粘上那些东西,能舒服?看她拿筷子都不大方便。
周一橦顺着他的目光侧目看过去,而后有点惊异地问年媱:“你喜欢吃鱼头?”
“嗯。”嘴里有食物,年媱闭着嘴巴回应一声。
这时服务员又敲门进来了,餐盘里装着第二条鱼。咽下嘴里的东西,年媱想了想,大度地问她:“周医生爱吃鱼头吗?”
周一橦摇头:“我爱吃鱼,但是从来不吃鱼头。”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便把第二条鱼的脑袋也夹走了。
盘子里没有头的鱼看起来奇奇怪怪的,高途又忍不住揶揄她:“下回干脆让老板娘给你专门出个红烧糖醋鱼头得了。”
下回?
年媱两眼放光,比水晶指甲还闪:“好呀,什么时候?”
高途反被她问得一愣,他那就是随便说说而已,这孩子还当真了。
信口胡诌这种事有一就有二:“等你下次回来的。”
然后还得赶上他刚好人在达骊,刚好不忙有空,刚好还愿意跟她吃顿饭。
年媱哪知道他那些没说出口的心思,她高兴地冲高途飞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