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一下眼前坐着的年媱,微信上隔三差五以各种理由找他聊几句,又煞费苦心地联系派件小哥帮忙送祝福,送他这么贵的生日礼物,还是跟她同款的手表,高途就算再迟钝也隐约意识到这孩子有问题。
“孩……年媱,”高途顿了下,把自己纠正好,目光平静无波地给她上思想政治课:“之前帮你找回手机是我们的义务,这个你不必放在心上,而且这两年你都感谢好几回了,寄来的特产小零食大家都很喜欢吃,礼物呢,太贵重,我是肯定不能要的,谢谢你了。”
谢你个大头鬼!
年媱定定地瞪着他,有些话简直要呼之欲出。
她压下表白的冲动,直截了当地问他:“高队长,那你觉得,我为什么会送你一块跟自己戴的一模一样的手表?”
高途没料想到她会丢出这么个问题,现在的小姑娘啊,是真大胆。
他开始摆出那副教训队员的面孔来。
“不管你什么理由,礼物你必须收回去。”
平日里不忙时闹归闹,高途也算是个平易近人能跟大家打成一片的队长。一旦他板起脸,队员们就不敢多话只会集体默契噤声,然后一个个开始暗自猜测,是别人还是自己工作没做到位。
大家很怕严肃起来的高途,或者说,是一种敬畏。
然而。
“我又没犯法,你能不能别用警察训人那一套。”
年媱对他刚刚的那句回应简直不满至极,同时还觉得委屈,她又不是他的下属,也不是违法乱纪的犯罪分子,而且都说了那只是一块表,是她的心意,干嘛一定非要关注价格。
高途被她说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