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某个人从见到单车男人那刻起就忽然变了情绪。
行了,田芋不忍心继续腹诽闺蜜,花痴归花痴,花心倒还真是冤枉她了。
“我卖的是……是蓝莓干。”
摊主结巴了,年媱的嘴也很不利索——
“高、高队长,”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年媱的脸颊已经红如熟蟹:“不是蓝莓干,她卖的是黑……黑加仑干。”
田芋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
高途的目光扫过失笑的田芋,田芋立刻控制情绪噤声,随后他的目光落在年媱脸上。
职业习惯使然,他确定刚刚这个小姑娘没可能看见自己的证件,知道他姓高,证明他们之前的确有过交集。
但是,在哪里?什么时候?
有摩托车疾驰而来,警笛鸣响,围观看热闹的人群自发让出一条路,摩托车停了下来。
“刚才谁报的警?”
穿着警服的同志从摩托车上下来,看着摊主和站在摊主对面的几个人问。
“……是我。”
年媱举着右手站出来,讲话时的状态堪称心平气和,温柔淑女。
警员看她一眼,从车上拿出纸笔,准备记录:“说明一下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