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看那些孩子的独立性,肯定要比女儿强。
“要不等你爸出差回来我们再商量商量。”
等爸爸回来?那还能有希望吗?他就算不自己跟去肯定也得派个秘书。
年媱心虚地说起谎话来,微噘着嘴,大眼睛水汪汪的,语气可怜巴巴:“田芋明天就出发了,后面她还有别的安排呢,等爸爸回来也来不及呀妈妈,我真的很想跟着她锻炼锻炼。”
“好了好了,”杜秋晨彻底松了口:“都被你摇晕了,去吧,最多一周,但是必须及时让我们知道你的位置和情况。”
年媱激动得叭叭在妈妈脸上亲了好几口:“没问题!谢谢妈妈!”
“这给你高兴的,一会儿你给田芋打个电话,我跟她叮嘱两句。”
年媱立刻从沙发上窜立起来,开开心心拿手机去了。
深夜,一辆没开警灯的警车正于宽阔畅通的街道上疾驰行驶。
“那女的也太疯了,不管不顾的,差点儿把我推楼下去。高队,咱去医院拍片检查检查吧,你这胳膊都肿起来了。”
高途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此刻无疑是他最放松的状态,但周身溢出来的清冷严肃感依旧令人觉得压迫。身上黑色t恤肩膀处已经破了,沿着颈肩开了挺长一道口子,半臂长的袖子被那根岌岌可危的细线拉拢着,随时都有彻底瓦解散开的风险。
上车前,消防支队的队长还扯了扯高途的袖子闹着玩儿:“高队,你这干脆散开按单肩抹胸穿算了,多时尚,来我帮你扯开。”
他送了兄弟一个字:滚。
衣服被撕坏了倒还好,高途感觉自己右半边脸火辣辣的,比发肿的胳膊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