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朔嘴皮烫烂,胡言乱语地诅咒着。
滚开的油滋啦啦浇在他身上,将独孤朔煎至两面金黄,再撒上面包糠,隔壁姑姑都馋哭了。
系统抠手:你确定不是吓哭的?
紫竹姑姑眼珠子都要吓出来了,哆哆嗦嗦的往门外爬去。
“姑姑,饭做好了,你怎么不吃啊?”
听见她诡异的语气,紫竹姑姑一激灵,回头看见烫的半死不活的独孤朔,眼泪不要钱似的掉出来,麻利的翻身对着游钰邦邦磕头。
“洛大小姐,你放过我,我只是个传话的,不关我的事啊大小姐!求求您饶了我吧!”
游钰冷冷的看着她磕的额头紫红渗血,一下一下用力的抽着自己巴掌,脸都扇肿了,才开口叫停。
“行了,以后少在本小姐面前翻你那破眼珠子。”
“回去告诉独孤将军,独孤朔被我弄死了,他们要是不服想来找死,侯府的门随时为他敞开。”
“滚。”
“是,是!多谢大小姐饶命!”紫竹姑姑屁滚尿流地跑回将军府告状了。
……
游钰走回独孤朔身边,蹲下身来。
“还没死啊,真经造。”
游钰叫洛二过来,把独孤朔拖到吕夫人院子,就是所有犯人都捆在那里的那间院子。
经过一夜折磨,老太太身子骨受不了,肺里呛水呛死了。
洛侯爷穿肠烂肚,还剩最后一口气,吕夫人跟他情况差不多。
洛翎歌变秃了,也变弱了。
洛二站在一边不敢吱声,笑死,阎王点卯谁敢吱声啊!
游钰让他把独孤朔拎到洛翎歌面前,两巴掌抽醒洛翎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