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亲生父母死了,秦家也不要她了,没人会关心一个疯婆子的死活,他简直太聪明——

司越还在为自己的神机妙算沾沾自喜时,一把尖锐的剪刀捅进他腹部,向下用力拉扯着。

许蕴借力,顺着他的大腿爬上来,挂在他身上,拔出剪刀,再次狠狠捅进去。

三刀,五刀,十刀……

司越的血喷在沙发上,桌子上,瞪大眼睛咬着牙,推开许蕴,踉踉跄跄后退倒在地上。

十几处刀伤让他痛到失去知觉,四肢麻痹的抽搐。

许蕴拖出一道血痕,爬到他身边,举起剪刀疯狂的扎向他的脖子。

“啊啊啊……嗬嗬…”

许蕴低吼着,发泄心中的悲愤与怒火。

刀刃割破大动脉,灼热的鲜血喷在她脸上,混着眼泪流下两道血痕。

许蕴低哑的笑着,泄愤一般,将她曾经满心满眼爱着的男人扎成了筛子。

哪怕司越早已经没了呼吸,眼球凸起,嘴巴大张,死不瞑目。

满身被血色浸染,许蕴脱力,意识越发不清晰。

忽然回过一丝力气,她咬着牙,戳烂了那双恶心的眼睛。

如果不是他主动撩拨自己,她怎会被秦家扫地出门!

剪刀落在地上,许蕴瞳孔涣散,嘴角诡异的笑着。

她眼前出现模糊的光影,是她穿着几十万块的礼服,带着价值百万的珠宝,被秦砚舟牵着,和一位高大英俊的贵公子订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