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是西伯利亚大嘴花。”

“噗嗤……你好有趣啊。”

“嗯嗯,早年养家在马戏团当老大。”

“哈哈哈,好喜欢你这样漂亮,灵魂又有趣的女孩子。”

“是吗,那我可真是太倒霉了。”

主打一个句句有回应,句句在否定。

等到菜品陆续上桌,游钰眼里更没有他的位置。

只不过……

为什么每一盘都只有脚趾盖那么大点,还看不清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跟开盲盒一样,游钰端起盘子往嘴里一划拉,嚼嚼嚼……

“yue……”

腥的呼的难吃。

第二道,“呕!”

黏不拉几的难吃。

第三道,“tui!”

是浑身烟味的酒鬼在路灯下呕吐的味道。

鱿鱼姐头一次在餐桌上折戟沉沙。

终于明白富家千金为什么会被穷小子的一碗白粥拐跑了。

说实话,如果现在有人请她吃辣条,她一定头也不回的就走。

游钰目视前方,双眼无神。

喋喋不休的路泊言见她终于肯抬头看自己了,以为是土味情话发挥了作用,更加卖力的使出浑身解数。

“叶泠,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能知道你的名字。”

“哦,你好棒棒啊,智障多年终于会使用微信询问好友了?”

路泊言撑着脸,痴迷的望着游钰的脸,“……你真的很特别,你跟别的女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