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们只是一个母亲,母亲怎能不为孩子考虑。

但是,任何感情超出了法律界限和道德底线,都是罪恶。

她们从受害者沦为伥鬼,变成曾经自己最痛恨的模样,可怜又可恨。

……

杀麻了,休息一会。

游钰回到张初升家里。

游钰把小拐子中唯一的女人拎到对面房间。

女人胆战心惊的磕头求饶,游钰叹了口气,扶起她坐在了炕上。

“那几个男人必死无疑,你不希望和他们落得一个下场吧?”

“咱们都是女人,说实话,我有些不忍心~”

“你已经被我毒哑嗓子,也算得到惩罚了。”

“如果你愿意配合我,我会放你走。”

女人没有选择,拒绝配合只有死路一条,答应帮她或许真能求得生路。

她忙不迭的点头。

游钰接好她脱臼的手脚,递给她纸和笔。

“你的上线联系人是谁,名字,电话,地址,样貌,记得多少写多少。”

“不记得上线也没关系,只要是同行就写下来。”

在游钰的监视下,女人的大脑从未如此清醒过。

虽然逻辑有些乱,但大到城市,小到对方嘴唇边的痣,都写了下来。

精神极度紧绷的状况下,撒谎会漏洞百出,女人也只有小学学历,没本事在游钰眼皮子底下玩心眼。

游钰验收后,将名单叠好塞进口袋。

在女人渴望眼神中,游钰说,“多谢你的帮助,回头是岸,我这就送你离开。”

令人牙酸的断骨声里,游钰消失在女人的视野中。

她眼中最后的画面,是自己沾满泥土的鞋跟。

游钰把“回头”了的尸姐丢回原来的屋子。

被拴着的人看见死不瞑目的女人,头皮炸裂,眼神翻白,抽搐着口吐白沫,硬是活生生吓死一个。

老话说的对呀,人吓人真能吓死人。

没吓死的也吓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