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钰冷漠的摇头,“你想多了,姐不关心你。”
“你骗人,你都问我累不累了。”
“客套话不懂吗,东北人不能把话落地上。”
晏池见谢秋吃瘪,冷笑出声,被游钰的死亡视线盯上,“嬉皮笑脸,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
“女人,我对你还是太放纵了。”
晏池眉头皱成个川字,“你打了我,我没追究,可你要知道,如果不是我,晏家是不可能放过你的。”
游钰怎么会不知道,否则他哪有活着出院的机会。
一来,他们俩和原主没仇,本性也不坏,就是太烦人了。
二来,两个人都有背景,法治社会下解决两个庞大家族,太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只是想甩掉他们而已。
欸!有了!
让他俩跟自己回村里一趟,也许就能甩掉了呢。
锦衣玉食的大少爷哪里受得了养猪的苦。
……
下了飞机转火车,一出市里的火车站。
冰天雪地的气温给两位少爷返老还童,冻得跟孙子一样。
一下台阶,结冰的台面差点给游钰整摔了。
晏池下意识伸手要揽住她的腰。
结果游钰一个滑铲,给他踹成了冰壶。
而游钰愣是跳了一段街舞站起来了。
谢秋远离战场,目瞪口呆的鼓了鼓掌,“姐你底盘挺稳哈……”
“嗯呐呗,我们东北人出生时候,医生给调过灵敏度。”
游钰绷紧核心,鞋底贴地,重心下放,刺溜一下稳稳的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