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老嘛?”游钰抄起厨房的剔骨刀,“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

“我这就来!别冲动!我这就收拾!”

看见还在昏迷的母子二人,挨个赠送免费脱毛服务。

葛佳慧哀嚎一声醒来,刚想发作,就感觉到脸侧冰凉的刀背。

“你们卧室,现在是我的了。”原主在这个家没有房间,平时回来只能住客厅沙发床。

“滚去给我换个新床单,房间收拾干净,要是哪里让我不满意,我就抽死你儿子。”

葛佳慧魂不守舍的去收拾房间,弟弟缩在墙角小声的哭泣,游钰递给他毛巾,“把地板擦干净。”

弟弟一抽一抽的吸着鼻涕,地板擦的乱七八糟。

游钰呵斥,“擦的这么埋汰,以为这样就能掩盖得住你是这里唯一垃圾的事实吗!”

弟弟小声辩解,“不是还有爸爸妈妈……”

“他俩是初生。”

都说为母则刚,看她欺负自己儿子,葛佳慧忍着恨意,等游钰睡着后,偷偷拿钥匙打开卧室,拿刀要解决她。

不仅被游钰一把撂倒,还被枕边的手机拍下全程。

“半夜送把柄,礼重情更重!”

“现在你们没有证据,我有了!桀桀桀桀桀!”

葛佳慧再次胶带封口,被捆成一团,绑在空调外机上迎接大自然的洗礼。

真真是一动都不敢动。

……

反正考试已经被耽误了,第二天干脆没去,重拾旧业在家训了几天畜生,发成绩那天游钰才回学校。

因为他们班换了新的班主任,一位退休返聘的古板老太太。

她不媚男,也不媚女,平等的严肃对待每一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