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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一,正好是这学期的升旗活动日。

早上六点半,闹钟声此起彼伏。

六点四十,迅速洗漱完的张悦拍着游钰的床,“王雨涵起床了!王雨涵!!”

俩人轮流叫了半天,游钰一脸起床气的拉开窗帘,“着火了还是死人了,大早上干嘛啊!”

“今天升国旗。”

“……靠。”游钰清醒过来,拿着手机下床穿鞋,“我记得我定了六点半的闹钟啊?”

打开一看,630,没错。

但,在计算器上。

起床气以一种尴尬的方式消失了。

十一月初的c城,早晨的气温有些凉。

游钰穿着章鱼哥款睡衣睡裤,外面套着风衣,一脚凉拖鞋一脚棉拖鞋,如此混搭的风格竟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因为升旗广场上放眼望去,穿睡衣的不计其数,还有那外表看起来正常,细看来裤子有些肿胀的,都是把睡衣直接套在了里面。

“你看你看,那是不是何诗情?”

“那个录音真是她和容少吗?”

“绝对是,闪腚大吗喽实名发出来的,众所周知,她最讨厌的室友就是何诗情。”

“啧啧啧,飞上枝头也是野鸡,靠着资本家蠢儿子抢普通人的名额。”

“怎么办,我现在看容曜都觉得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