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曜一米八三的个头,经常健身,八块腹肌,竟掰不开一个小姑娘的手。

“我认输,我给,一百万……”

游钰还没松手。

“两百万,两百万行了吧!”

“在你心里,你的命就值这么点?堂堂容家二少爷,浑身上下只值两百万。”

“谁说的!小爷我至少一千万!”

【姐,他刚上大学还没接触公司,零花钱是爸妈和大哥给的,所有卡加起来真的只有一千万】

游钰一只手熟练的打开录音,让容曜说明因车祸愧疚而无偿自愿赠与,并按着他亲自手写赠与声明,借何诗情的口红按手印,签字画押,走一步踹一脚,一路踢到银行,确认钱到账了才放过他。

容曜咬着牙,等她放开自己走出十多米后,才恶狠狠的说,“我妈是校董,你以后别想在这个学校混下去。”

“好啊,那我杀你全家。”

“装什么啊,刚才我只是没防备,要不然你怎么可能唔——”

游钰眨眼之间跑回容曜面前,一脚把人踹进绿化带,容曜捂着肚子眼冒金星,好像看见了太奶在跟他招手。

“你家地址在哪?”

容曜装死不吱声,现在他是真信这个疯女人敢杀他全家了。

游钰没理他的假把戏,转身往地铁站走,路过旁边目瞪口呆的何诗情,又退了回来。

顺手给她一巴掌。

何诗情捂着脸欲言又止,大气都不敢喘的目送游钰离开,直到人影消失,眼泪才哗啦啦的落下来。

一想到晚上回宿舍还要面对精神不正常,武力值更不正常的舍友,何诗情更委屈了。

共患难的经历,让她莫名对躺在绿化带里的容曜产生同病相怜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