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足够认出来了。

“……阿离师弟？”鹿呦呦不可置信的摇头，“师弟你为何变成了这个样子！”

慕玄衣张了张嘴，看了一眼游钰后还是选择了闭上。

游钰一扬下巴，“你不是稀罕她么，去吧，可劲儿亲。”

“你敢！当本尊是死了吗！”

扶桑仙尊大喝一声，换来游钰一个大飞脚，“回合制规则，现在没你的事，一边玩去。”

“规则是可以改的！”

“你也可以是死的。”

“……”扶桑仙尊嘴唇咬出了血，到底还是没说话。

太久不见，鹿呦呦天真可爱的形象却一直存在慕玄衣脑海中。在修罗殿的无数个日夜，他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了，却没想到还有重逢之日。

看着容颜不复，修为尽失，落魄狼狈的慕玄衣，鹿呦呦心里十分抗拒，想退开却一点动不了，经脉被虞风吟封住，伤口无法愈合，双腿钻心的痛，她只好使出她的绝招。

珍珠似的泪不要钱似的滑落，鹿呦呦梨花带雨的摇头，“不要，师弟，我已有心悦之人，我一直当你是弟弟……”

“弟弟？”慕玄衣眼中的温柔逐渐消失，“你当年不是这么说的……你说等我长大，你要嫁给我做妻子，你说你会爱我一辈子！”

鹿呦呦慌张的看了一眼师尊，几十年前的事她哪还记得，“不师弟，那时候我们太小了，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几十年了，就都过去吧。”

“凭什么过去！”

游钰吃瓜录像，鹿呦呦你说你惹他干嘛。

十个魔尊，九个病娇，还附带阴鸷、偏执、疯批……

“呦呦？”扶桑仙尊脸上露出清澈的愚蠢，“这样的话，你还跟他说过？”

鹿呦呦惶恐，完了，她还对扶桑仙尊说过吗，情话说太多了，根本不记得呀！

“不是的，师尊你听我解释……”

“都别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