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能在慕容灏身边活这么多年的人,眼力见是一等一的好。
见没人理他,赵公公松了口气,幸好滑跪的快。
等太医赶过来,慕容灏尸体都凉了。
太医院无力回天,宸贵妃哭到晕厥,皇后娘娘一边咳得肺都快咳出来,一边强撑着主持国丧。
“皇上!驾崩!”
……
满城白幡,举国哀悼。
先帝驾崩,年仅七岁的太子慕容玦登基继位,齐太后垂帘听政。
废妃贺兰如茵谋害先皇,贬为庶人,不入妃陵,贺兰氏一族流放岭南。
舒太嫔悲痛欲绝,为先皇殉情而死,感念其深情,追封舒妃。
宸贵太妃司空云瑶,伤心过度,两月后于翊坤宫病逝,谥号恭宸皇贵妃。
太皇太后无心后宫琐事,自请去五台山礼佛,为先帝悼念。
……
慈宁宫。
“吃!”
“哎!我碰!”
婉太嫔看着文太妃碰走了自己的牌,气鼓鼓地瞪她一眼。
太后悠哉悠哉的摸牌,了然一笑,“自摸,本宫胡了。”
文太妃调笑道,“姐姐,你现在该自称哀家了~”
“哎,还没适应过来呢。”
也不知怎么,皇上和贺兰如茵死后,后宫的女人突然和谐了不少。
她们也不知道之前为什么斗的那么起劲,看谁都不顺眼。像现在这样喝喝茶,打打牌,多惬意啊,何故勾心斗角搭上性命。